“我觉得你是在自欺欺人。”宴芙筝笑起来,“上学的那时候也是,忽然说要和楚雾表白,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喜欢上她的,不会只是为了和简寂星赌气?”
“瞎讲,你不明白,我不和你说这些了。”浴室里的热气把盛如希的脸蒸得热腾腾的,她放了手机,兀自思考了一会儿,擦干净了,对着镜子拍一拍自己的脸颊。
软的,也是烫的。只是普通冲个澡,也把她热成这样。
忽然,外面浴室的门被玩闹似地轻敲了两下,简寂星的声音响起来。
“洗完了?再不出来,我怕明天小报上就传来我家浴室会吃女明星。”
盛如希将柔软的浴巾往自己的头上一包,哗地一下就拉开了门,“我真是不能指望你嘴里能吐出象牙。”
简寂星换了套衣服,上来前也已经在底下冲洗过一次了,见盛如希出来,她跟着慢慢地斜倚在床头。
盛如希背对着她坐,自己吹完头发,慢条斯理摸着护发精油时才问了句:“妈妈和你说了什么?”
简寂星:“她说我们在颁奖礼上都很好看,还给我看了前不久看了好几场我电影的票根。”
盛如希微翘了唇角,精油也不擦了,从床这边屈膝上来,美人卧在床头,抹过精油的手指在灯下亮亮的,朝简寂星勾了勾。
简寂星莫名其妙,看了一眼没动作。盛如希此时还有些耐心,又翘了下手指,对简寂星使眼色。
简寂星说:“眼皮都抽筋了就早点睡。”
“大胆奴隶,哪有你这样说话的?”盛如希忍了一下,她有了帮过简寂星的事迹在,便心安理得的使唤起来,“过来给我擦手做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