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舍不得我?”简寂星脚步停下,随口调侃一句,还以为盛如希会就此作罢,没想到盛如希竟然挽上了她的胳膊,还悄悄在靠近咯吱窝的地方按了一下。
盛如希耳语道:“妈妈不就是想了解一下我们俩感情发展的怎么样吗,这种时候你不是该求求我,让我和你一起演好戏。”
“这件事还是不劳烦你了,工作的时候演戏,好不容易闲下来又演,你也不觉得累。”简寂星将盛如希还在作乱的手从自己身上拿下来,“除非你承认,就是担心我?”
“少自恋。”盛如希立即将简寂星推了一把,要和她划清楚界限。
不过就是接了两次吻,这样说就不礼貌了。
不再管简寂星那边如何,盛如希上了楼。她到浴室里洗了把脸,刚好接到宴芙筝的电话。
“干嘛呢?上次从医院回去后就没声儿了,不会是被简寂星给——”宴芙筝好奇得要死,“我再也不会说她行不行了。”
当时简寂星忽然出声,把宴芙筝吓个半死,一听就是alpha的危险警告。
盛如希冷哼一声:“再也不说她不行?我偏要说,我还要对雾雾去说。这个混蛋王八羔子,只知道欺负人,以为自己是alpha了不起。”
她用生气的语调掩盖自己在想起病房里那一幕始滋生的琦念,不想让好友听出来自己心中的波澜。
宴芙筝是了解盛如希的,到底品出些不对来:“谁惹你了?大小姐。”
“还能有谁!”
“……你今天不是去简寂星家里么,她还能气你?不怕你告状啊。”宴芙筝失笑。
“她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