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寂星真是受不了这二十来岁了还像小孩一样的盛如希,但她还是木着脸开了门。就这样顺从了盛如希还不满意,在宽敞的副驾驶翘着纤细的双腿,手臂往上微微抬起,等待着简寂星的搀扶。
忍了。
简寂星一边把手臂伸过去,一边问:“你把我当奴隶了是吧。”
“别这么说自己。”盛如希扬起下巴,手搭在简寂星的胳膊上站起来,“我身边人可多了去了,但我都不让别的alpha扶,也没让雾雾扶,就只要你扶,很重视你了。”
诡辩能力可真是惊人。简寂星挤出几个字:“所以你就是把我一个人当奴隶。”
她提上了后备箱准备好的礼物,满满当当,在和盛如希走向家中,盛如希没忍住又问。
“你打电话还要下车啊。”
简寂星道:“是我母亲打来的电话,问我准备好怀熙的礼物没有。”
盛如希噎了一下,才埋怨说:“你怎么这时候才说,不然我也能和母亲打个招呼。”
“你又没问。”简寂星扫她一眼,“没人要求你对奴隶的母亲打招呼。”
“你能不能少胡说八道?”盛如希吓了一跳,伸手捂在简寂星的嘴,又轻拍了两下。她并未意识到这动作太过亲密,手腕上的香水味很甜,淡淡地飘进了简寂星的鼻子。
整个京市,除了这个当女儿的敢这样说简砚川,别的人还真不敢。
盛如希在长辈面前很是守礼。虽然简寂星的两位母亲早年已经分开,但两位长辈在外都很体面,也未缺少对简寂星的支持。哪怕后来又有了自己的子女,关系也一直良好。
和简寂星是死对头无疑,但不影响盛如希对简寂星的母亲们印象好。
简寂星的妹妹颜怀熙并非是有简砚川血缘的女儿,但她仍旧能在颜怀熙生日时打来电话关心,给的是前妻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