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的简寂星果真是换了个人,今天更是坏的彻底。
一次是在直播镜头前,一次在医院里。
她发现了,简寂星在这种特殊情况前,都比平时更兴奋。
她还想继续挖苦简寂星,但话到嘴边了还是有点心虚,因为她刚才被彻底喂饱了。
想想还是咽不下这股气:“你怎么总是选这么奇怪的地方?下次不可以了。”
简寂星觉得好笑,这是自己想选地方的事?刚刚咬进去的时候,盛如希的信息素差点把她淹没。
但她点了下头,应下了:“那下次会到家里。”
虽然简寂星这么多年没有易感期,但是和盛如希结婚之后,每个月的那两天,她还是很积极的。
盛如希第一次见简寂星这么顺从,反而更来气了:“我不要你给我收拾。”
简寂星恰好弯身来弄另一边处皱掉的衣服和床单,盛如希脚尖踢在她肩上:“没听见啊?”
“听见了。”简寂星伸手握住了盛如希的脚踝,“我收拾完就走。”
哦,对,还得去见一下医生。
作为盛如希的家属。
盛如希气笑了:“你这演的又是哪一出?打不还手骂不还手。”刚才干嘛去了!
“没办法。”简寂星一耸肩,语气正经,“吃人家的嘴软。”
说正事呢扯什么吃?
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