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盛如希衣服的扣子,也在简寂星的大力下崩开了两颗。
她接住了盛如希,同时也握住了盛如希的小腿,上抬起。
得亏盛如希身段软的不可思议,这一点简寂星在先前就有领会,当那微颤的脚踝被抬至简寂星的肩上时。
她们的位置悄然改变。
盛如希没了着力点,早已使不出什么劲。简寂星没有借助任何外力,腰腹的紧实马甲线帮她轻而易举地起了身,将盛如希压向床尾。
盛如希的裤子虽好好的穿在身上,但只是表面。
温热的手掌隔着衣料抚上,灼热的令身体一颤,受到了刺激,盛如希忍了又忍,还是没办法控制湿意从眼角掉下,浸湿了床单。
简寂星空出一只手,握住了盛如希的手腕,往上带,自己前倾,好方便盛如希抱住自己的脖子,怕她太无力。
盛如希羞耻的要命,紧紧闭上了自己的眼睛,睫毛濡湿。
膝窝已经不是垂放在简寂星的肩头,而是拉伸,腿已经被压直,不堪重负。
“裤子湿了。”简寂星装作不在意,“现在还希望我做什么?全听你的。”
本是完全不该停下的时刻,她偏偏故意停了下来。
只剩最后一步。
还把这样的问题抛给她!
这哪里是在问,明明是在故意调情。
盛如希哭的更厉害,心底的空虚感被勾得上不上下不下,她真是恨死简寂星了。
这种时刻居然还在和自己较劲。
而她,只能服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