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的暴躁。
盛如希心中升起薄薄恼意,脸上的笑容完美无缺:“我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简导。”
要是知道是你,那我自然就不会夸了。
在场的工作人员哪有不知道这祖宗潜台词的,脸都白了一半,反观简寂星竟半点不在意了,笑起来的模样很温和:“盛小姐,别再只看观众,该剪彩了。”
她的眼神再次深深地盛如希的耳后滑过。
这个耳坠选的好,完全可以把她留下的咬痕给覆盖完全,在镜头前不会有任何的露馅。
盛如希:“……”她对简寂星的目光很敏感,哪能不知道她在看什么!
盛如希剪彩的时候,那把剪刀利落干脆地“咔嚓”一声,也只有在这一瞬,才带上了私人情绪。
也不知把可怜的绸带当成了谁。
盛如希才放好剪刀,简寂星完成任务,立刻朝台下走去。
而团子赶紧冲上来帮盛如希提裙摆,小声说:“希姐,我们去换衣服,一会儿要上直升机。”
盛如希恍若未闻,见镜头不再跟随,便抬步跟上了简寂星。
台阶有些滑,她的身影微微一晃。
像知道盛如希就在自己身后似的,简寂星已经提前下来,漫不经心地伸出手,让盛如希扶稳。
后面跟着的人上前也不是,不上前也不是——总不会在这里撕破脸皮,又吵起来吧?
盛如希手搭在简寂星的手臂上没松,语气不满:“谁让你不等我的?”
简寂星:“你连一个眼神都不肯给我,我哪敢在你的面前当显眼包?”
盛如希呵笑了声,实在觉得面前人离谱。
她稳当下完楼梯,松开手,贴近了简寂星,只有两人听出的咬牙切齿:“看不出来简导竟然这么粘人,那早上又是何必做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