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寂星抱着她坐在水池边,将盛如希对着镜子,终于告诉了她今天这一切的原因。
“不要在你的alpha在易感期时提别的alpha的名字。”简寂星说,“哪怕这个人是楚雾。”
盛如希:“……疯子,疯子疯子疯子!你才不是我的alpha——”
她被按在了镜上,雪白的肌肤被冷意挤压,未说出口的话化作了呜咽。
“盛如希,嘴软点。”简寂星也缓缓地俯低了下来,气息一寸一寸掠过,“我还没死,不要在现在这个时候试着挑衅我。”
简寂星那蔓延的信息素已经快要把她燃着,盛如希想到两个多月前自己为嘴硬付出的代价,她不敢再多说。
起床没见到简寂星,也没简寂星的只言片语,想到昨晚自己还被吃干抹净,盛如希很不痛快,她在床上生了一会儿闷气,才起身下床。
到厨房里喝水,盛如希看见了简寂星留下的标签。
【楚雾说了暂时没有结婚的打算,我昨天帮你问的。不客气:)】
真是阴阳怪气的语气,悍妇一般的笑脸。看的就让人来火。
一扭头,她看见了在沙发上放好的堆成小山状的礼品盒,有好几个。
简寂星已经替她准备好礼物——上面也附赠了纸条,说是因为她哥哥回来但她们未回家,心意得送过去。
盛如希验过没问题后差人送去就行。
底下最大的那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盛如希之前曾经随口说过不错的高定长裙。
上面仍旧放着简寂星写的卡片:【赔礼。】
这人也真是……昨天她埋怨过简寂星把自己的裙子弄坏了。除开和自己相处的模样不谈,简寂星为人处世时的礼节做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