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吗?
简寂星舔了下唇,才慢条斯理地回答了主持人的问题:“嗯。”
“简导的声音怎么这么哑?你那边怎么这么黑?”主持人奇怪地问。
简寂星:“我准备睡了。”
盛如希的腰背都绷得很紧,头忍不住后仰着。
她还要一边忍住自己的声音,简寂星的这句话在她的耳中自动翻译成:我准备睡你了。
怎么可以这样无耻?这哪里还是准备,她的腺体并不疼。简寂星的第一口咬的不深,但奇怪的空虚感涌上来。
感到格外不满足的人竟然是自己。
楚雾说好:“这么早?这可不太像你。”
简寂星笑了笑说:“我就是想睡觉了。”
盛如希的精神绷紧,听到的却是:我就是想睡你了……
简寂星的手也终于落到了她的身上,盛如希的眼泪落了下来,几乎趴在了桌面上。
这个姿势她完全没办法再去咬简寂星。始终环在她腰间的手,给予了一层柔软的缓冲。
楚雾知道简寂星随意的性子,也没勉强她要把镜头露出来。
“有什么问题要问我的?”
似是听见了这边有声响,楚雾又说:“你别摔下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