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寂星却拿起桌上的红酒,从另一端取来酒杯,倒上了整整一杯。
“泼酒时怎么泼,脸颊怎么接效果最好,都有讲究。当然,这些对脸蛋有绝对权威的演员无用,你笑什么?”
简寂星的眼神带上警告意味,可盛如希懂了她的心思,唇角的弧度渐渐漾开。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简寂星竟然承认她是脸蛋有绝对权威的演员——盛如希想着,悍妇有时用用倒也不错。
直到简寂星将红酒放到了盛如希的手上,再转身面对孟昭时,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你这位对手演员似乎不懂怎么泼,表演痕迹很重,你身为科班出身,怎么不提点提点?”
简寂星笑了一声,她在笑得时候又很明艳动人,再次开口时冷意弥漫,“盛如希,来。
“告诉你的对手戏演员如何泼酒,学到会为止。”
孟昭人都没反应过来,一杯酒就对着自己泼过来,妆发瞬间全湿。去除了精致的皮囊装饰,她是实打实的狼狈。
盛如希在她的面前,高下立判。孟昭不可置信地望着她,可半个字都说不出来。盛如希真的好趾高气昂……就像她自己说的那样,没有人能令她受委屈。
简寂星可惜地摇头:“不行,孟昭接戏的这个角度不好看。”
她微微摆手,示意要上前来整理妆发的化妆师:“不用费功夫,倒酒,再来,继续调整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