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寂星便忍了,去次卧睡。然而半夜却被人摇醒,转头一看差点吓到心脏骤停。
盛如希在她的床边幽幽地说:“简寂星,你这床是人睡的吗?被子,床单都不够软,枕头也不舒服,真硌人。”
不仅是大小姐,还是豌豆公主。
简寂星简直气笑了,但第二天她还是让人换了。
还好昨晚没说什么,应该还是满意的,又或许被折腾的没力气再说了。
等脱了衣服,看到自己后背上的几道红色抓痕,简寂星一时无言。
——不是狗,是狐狸,张牙舞爪还不剪指甲。
不过,嘴硬也有教训。简寂星不知想到了什么,竟然低下头笑了一声,轻轻地推门出去了。
她好不容易休假,想放松一会儿,骑上机车出去兜几圈。顾晟辞和她碰上了头就问:“这大好休息日不在家里陪老婆还出来干什么?”
简寂星:“你嘴里什么时候能吐出象牙。”
“……”顾晟辞感到不可思议,“你这嘴可真是活阎王。”
简寂星不在意,她嘴就算再差,也差不过盛如希。
一想到自己背后的抓痕,简寂星就觉得今天出来和顾晟辞说这么大堆唧唧歪歪的还不算浪费时间。
她们走的是临近郊区的新路,新修的柏油马路,宽敞车少。顾晟辞骑着骑着觉得不对劲:“你今天怎么骑这么慢?”
简寂星骑车的时候像个不要命的人,速度居然下了一百码。
在机车上,一百码的速度已经在与风追逐。可简寂星这个不要命的,她不仅追风,还要超过风,把所有的一切到抛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