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熟睡的一幕落在舒珩的眼里,剩下的就只有对黎见微的心疼和内疚。
心疼眼前这位小弟子被一个自私自利的糊涂长老欺负,内疚自己作为缥缈峰峰主,竟然连一个看好的小弟子都护不住。
自己都默许黎见微自由出入洞府了,难道那些人就什么都没有发现?还觉得黎见微是一个在宗门中无依无靠的小可怜?
舒珩在软榻边坐下,看着黎见微毫无防备的睡颜,陷入沉思。
再过几个月,宗门内怕是又要进来新弟子了,不出意外的话,宗主师姐应当又要来劝自己收个徒弟。
平心而论,舒珩对收一个小孩子为徒,在对方身上倾注心血培养对方长大并不感兴趣。
如果真要有一个徒弟的话……
舒珩慢慢伸手,挑起一缕黏在黎见微脸上的碎发,用指腹捻了捻,接着别在她的耳后。
罢了,等黎见微从剑宗回来再议吧。
如果她那个时候还不改初心的话,多出一个听话的小徒弟也不错。
黎见微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把舒珩胸膛里这颗本属于无情道的心给捂热乎,睡梦中嗅到一股熟悉的味道后,就下意识将对方抱在怀里,任由她如何挣扎也不撒手。
不过在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黎见微只看到陌生的天花板,还有空无二人的房间。
起身后,黎见微才看到桌子上有一瓶丹药,丹药下还压着一张字条,上面写了丹药的名称和具体功效,着重叮嘱每日可以服用一颗,可固本培元。
黎见微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有人在梦中对自己的脑袋做过什么,隐隐还残留了一丝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