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说辞把舒珩逗笑了,她是带着送粮草的使命来的,在一个地方停留的时间不会超过两天。
一个月之内查清,这和自己前脚离开后脚人被放出来有什么区别?
舒珩很生气,生气官商勾结不把朝廷的命令放在眼里,气他们不把北境将士的饥饱放在心上,只顾着自己。
可舒珩能做的也就只有生气,地方官员的回答她挑不出任何毛病,她做不到把人从大牢里面带出去亲自审问,也做不到留下一个月逼着粮商被惩罚。
最后只能选择以退为进,以不追究此事为筹码,购入到相对多的粮食。
一个月后,舒珩带着摸约三十万石的粮食抵达北境。
“见过诚王殿下。”腰系白布的黎见微身着玄甲,骑在高头大马上朝着诚王抱拳,行礼的姿态极为敷衍。
这让下了马车站在地上需要仰视她的诚王发自内心感到不满,皮笑肉不笑地开口,“将军这是刚刚和匈奴作战回来?”
“殿下好眼力,我一个时辰前才砍下三十五名匈奴的脑袋呢。”黎见微露出六颗牙齿,“我正命人在城外筑京观,殿下要不要去看一看?”
听到筑京城观三个字后,诚王和舒珩都变了脸色,“不了,本王是来给将士们送粮食的,前线之事本王就不插手了。”
“哦。”黎见微敷衍的应了一声,视线从诚王落在随行的舒珩身上。
舒珩身上穿着代表品级的官员制服,绯色的官袍在黎见微眼里极为刺眼,要不是对方的腰带是一条没有任何样式的白布,她多半就要趁机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