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如若我父亲真有犯上的意图,肯定是带着大军回京,怎么可能只身赴京!”
“陛下英明神武,怎么会听信这种荒谬的话,你一定是被匈奴买通的奸细,意图乱我大晋北境!”
“我黎家向来和匈奴势不两立,如若投敌,苍天早就将我五雷轰顶!”黎见微中气十足的嗓门可比一个阉人要大得多,声音传出去的也更远。
围观的军民也从最开始的小声讨论加重音量,在有人带走的情况下大声喊道。
“就是,大将军对朝廷忠心耿耿,把妻儿家眷都留在京城不说,每次京城来召第二天动身回京述职,怎么可能会犯上作乱!”
“大将军斩杀无数匈奴!少将军更是斩杀多名匈奴王子大将,怎么可能会勾结匈奴!简直胡扯!”
“一定是假消息!大将军如此刚正不阿,怎么可能会畏罪自杀!一定是谣言!是匈奴想要犯我北境!”
“奸细!奸细!此人一定是奸细!”
“请将军诛杀奸细!杀掉他们!杀掉这些妖言惑众之人!”
听到周围军民越来越响亮的议论声后,只带了十多名禁军陪同的宣旨太监有些慌。
“尔等难道要质疑钦差,冒犯圣上不成!我可是带着圣上旨意来的!”太监高举圣旨,试图用皇权来逼迫这些人低头。
这样的手段放在京城周围或许管用,可这里是北境,一个大部分百姓只知道黎家大将军和少将军的地方,怎么可能会畏惧从未见过面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