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跨坐在书生的腿上,松开唇来微微喘息,和她头抵着头,见到书生的唇都被她吻得肿胀、饱满欲滴时,又觉自己太不矜持,羞赧地埋进她的肩颈里。
而书生同样是羞得不行,一张秀气的脸早已布满红云,她轻拍着夫人的头,阖上眼喃喃道:“夫人我们这样,会不会遭天谴?”
夫人无力地瘫在她身上,手指拈起她的一缕发丝来把玩,“也许会吧可那又如何呢?若是能当下快活,又何必去管死后的事”
说罢,她便坐直身子来,一手勾住书生的后颈,一手缓缓摸向自己的中衣的交领,欲要脱去
看到这里,宋瑾笙已然是被闷得满头是汗了,但也不知是紧张出得汗还是身子太过燥热。
她看到书中夫人要脱衣这段时,不自觉走神,鬼使神差地就想到,若是卫珞漪是夫人,而她是书生
宋瑾笙脸红红,口干舌燥地咽咽口水,胸腔内的心跳仿佛敲打在她整个人身上,身子都被震得颤起。
察觉到一丝异样时,宋瑾笙猛地蹙眉,将自己的双腿蜷起缩紧。
不行不行不看了不看了,太害人了
宋瑾笙立即合上书,塞进枕底,旋即躺平将被褥拉下,深深地吸口气,看着床顶发怔。
救这样发怔半响,期间还时不时朝枕边人瞥去,而后者只留给她一横白衣,早就背过身去睡了。
卫珞漪这般常常失眠的人都睡了她也早点睡吧。
但一点都不困怎么办?
宋瑾笙在内心的两个小人又互相斗争起来,争辩不休。
良久,其中的一个小人败了。
于是,宋瑾笙又顺从起心底深处,再次翻过身去,从枕下拿出小话本,偷偷摸摸地又看起来。
好吧,不得不承认,苏苒文笔还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