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得不清楚,宋瑾笙便走近了看,果真见卫珞漪鬓角的发已然濡湿。
虽说经期不能受寒,可若是太过闷热,这后半夜也不好睡
犹豫半响,宋瑾笙终是没动作,只在内心无声沉叹,默默走去吹灯。
屋内顿时暗下,一片静谧。
宋瑾笙蹑手蹑脚地钻回自己的地铺,执着被褥盖平整来,躺下前却又往床榻上看去,神情若有所思。
算了。
还是不要扰着她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宋瑾笙劝完自己,才心安理得地翻身背向床榻。
还是如往常般静悄悄的夜晚,可宋瑾笙的内心却不平静。窗棂外泄进的月光扑在她脸上,照着她暗自出神的面孔。
说不上有什么烦心事,只是每每想阖眼时,脑海里会陡然浮现出卫珞漪在她怀里时,不管是忍痛的神情,亦或紧揪着她衣袖的手,都显得那样柔弱。
柔弱得不像那个用冰霜裹住自己,只会冷面待人的她,柔弱得想让人,想要,拥紧
这算是保护欲么?
服了,她是不是疯了,会对卫珞漪有保护欲?
卫珞漪是什么人?她又是什么人?
就算她把她当作妹妹,就算她习惯照顾人,那也不该多想着卫珞漪的事,何况别人可能根本不领情
堂堂南赤得盛宠的昭阳殿下,哪里是需要她来照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