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难道不知道?”
她是个女的,怎么还娶老婆了。
系统:“此信息无可告知,但可提醒,原世驸马对外宣称有隐疾,与公主同房次数极少。”
“”宋瑾笙哑然。
“那我要怎么才能回去?”
还没等系统回复,紧阖的木门便突然被人推开,吓得宋瑾笙一抖。
“主主子?”
一名小厮探头往里看来,十四、五岁的样子,面庞青涩,一脸惊讶地看着宋瑾笙。
他看见宋瑾笙一身单衣,赤脚在地,慌忙进屋着急道:“主子!您醒了!”
“您何时醒的?为何不唤人来?您重伤初愈,快快回榻歇着吧。”
面对他的热情关侯,宋瑾笙则一脸茫然,无言以对,只好应声走回床榻。
系统:“提醒,重要人物——谷子,您的随身侍从。”
有了系统提示,宋瑾笙镇定了些,看着谷子眼神的担忧,她轻咳两声,有些尴尬地开口:“我我刚醒来的。”
“那主子身子可还有哪儿不爽快?”
宋瑾笙摆摆手,佯装沉重道:“那个谷子,实不相瞒,我大病一场,醒来发现从前许多事都记不清了,你能不能给我说说?”
谷子瞠目结舌,上下打量宋瑾笙一番,有些不可置信。
但旋即又想起,刚刚那些侍女说似乎听见屋内驸马在自言自语,说不成是醒了,方才他还不信,如今一听,难不成主子是真摔坏脑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