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想好了。”语毕,黎一清将她的手握得更紧,祈秋雪的掌心很凉,冷的像冰,黎一清察觉到了,于是将她的手包裹在自己掌心,企图分给她一丝暖意。
她用尽量平和的语气同祈秋雪讲话,就像副本中每一个难熬的夜晚她对祈秋雪所说的那些温言软语:“我们绝对不要分开,无论发生什么,无论你在哪里。”
“都这种时候了还要腻歪一下,阿清,你可真不害臊。”或许是为了活跃气氛,柳歌顿了顿,突然努力勾起一抹笑容来,“不过我和你们一样,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我也要留下。”
“我才不要当逃兵。”她说,“否则日后和阿月再见时一定会被她看不起。”
“我和你想的差不多。”苏问随之接话,“你们都在这儿,我要是半路跑掉也太不够意思了。”
“最坏的结果也无非就是个死,早死晚死其实也没什么区别,但比起懦弱的死去,我更希望自己死的更有价值一些。”
“更何况万一我们能赢呢?”她哈哈一笑,将颤抖的手背到身后,不想让大家看到任何端倪,依旧极力维持着乐观的样子道,“要对自己有信心嘛!”
“是啊。”白诗恩握紧了拳头,“留下就有可能赢得比赛,临阵脱逃却一定会输,所以我也要留下来。”
“我也是。”吴山月提高了音量,试图让自己显得勇敢一些,不再胆怯,“我做不到让妈妈陷入险境的事,哪怕只有万一之一的概率也不行,同样的,我也做不到抛下你们独自苟活。”
“我们要赢!”她的眼角渗出了泪,她抬手将泪抹去,一字一顿、铿锵有力,“我们一定会赢!!!”
“一定!”苏问用力拍了拍她的肩膀。
“……”
人类总是这样,渺小又狂妄,脆弱又不自量力。
像是早就知晓她们究竟会给出怎样的答案,面具后的神明轻轻眯了眯眼:“似乎你们已经做好了选择,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