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只有张不算大的单人床,容纳下两个人的身体稍有勉强,今夜的气温比昨日更热,狂风不知在何时刮了起来,呼啸着拍打在窗棂上。
黎一清将怀中的祈秋雪抱紧,两人窝在狭小的单人床里,默默检查相机中拍摄下的照片。
一张、两张,照片中的场景从报纸转换到纸人,黎一清看到纸人背后写下的字,看到它们惨白的肤色和诡异的神情。
一连几张,祈秋雪拍下的都是纸人的正脸,乍一看,照片和照片之间似乎没有什么不同,于是黎一清加快了切换照片的速度。
很快的,两人都发现了异样。
随着几张照片的来回切换,纸人的嘴突然开始小幅度的动了起来,像是在对相机另一侧的玩家说着什么。
“ju、ju……”
祈秋雪试图读出它们的唇语,并将得出的结果拼凑在一起——
“救、救、我、救、救、我。”
纸人在向她们求救。
“……”
短暂的沉默后,黎一清缓缓开了口:“我想,也许在某种力量的作用下,纸人和两个房主互换了身体,如果真是这样,很多疑点就都能解释的通了。”
“嗯。”祈秋雪同意黎一清的看法,“所以这对所谓的妈爸不用吃饭,而是靠吃香来维持生命,所以原本房主的生辰八字会出现在纸人的背后,并试图向还没有被夺走身体的玩家求救。”
“我想被夺去身体的不止这两个村民,所有留在迟古村的村民都已经被纸人‘污染’了。”
“但为什么夺身成功的纸人会有两种形态?”说到这里,祈秋雪顿了顿,“和方法有关?时间有关?还是身体的主人有关?”
“想要成功夺身应该并不容易,否则我们会在进村的那一刻就被杀死,不至于等到现在,看起来……它们在等待某种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