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吓了一跳,眼底除去震惊外还划过一丝不悦,似是对她这种“目无尊长”的行为感到不满。
但很快的,他们又重新转变回刚才那副和蔼的模样,应和道:“对对对,你们是该好好休息。”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从这里到咱们村至少还有两个小时左右的车程,累了就睡会儿吧,等到地方了我告诉你。”
“嗯。”苏问没好气的点了点头。
至此,车内终于安静下来。
半晌,祈秋雪发出了一声淡淡的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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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程依旧在继续。
越往深处走,路边的灯就越少、越暗,甚至一些偏僻陡峭的路段根本就没有照明,只能依靠车灯的光亮勉强前行。
这让本就复杂的路线更加难以辨认,祈秋雪假意用手支着下巴靠在窗边休息,实则始终留心着车外的状况,试图将前行的路线完整记下。
昏暗的光线、身体的疲劳,这些无疑增加了她的负担,怪不得包裹中拆出的车票是硬座,怪不得火车到站的时间那么晚,看来这些也是村民、或者说是副本的对她们进行的干扰和考验。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着,当她们终于抵达迟古村的时候,时间已经将近凌晨三点。
村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少数几户人家的灯还亮着,因为这里的人大多从事丧葬行业,视线所及之处时常能见到一些诡异的棺材、花圈、成串的纸钱。
以及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