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挺好的,别担心。”祈秋雪一边把玩着黎一清的耳坠,一边轻声应答。
黎一清无法集中注意力去听两人到底谈了什么,她的关注点全在祈秋雪的手上,感受她指腹的温热、指尖的走向,十字架带来的垂感鲜明,耳针穿进耳洞时短暂的疼痛,逐渐变的发烫的皮肤……
此时此刻,黎一清所有鲜明的感官都是祈秋雪给予的,甚至灵魂都好似被她攥在掌心。
通话不知是在何时中断的。
祈秋雪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眼前的人。
黎一清也抬眸望她,无论是明亮的目光还是微张的唇瓣看起来都很可爱,像只可怜兮兮的,正在等待主人夸奖的小狗。
“困了吗?”祈秋雪收回把玩她耳坠的手,转而放在她的发间,不轻不重的揉了两把,“睡觉吧。”
“……好。”黎一清轻轻点头,顿了几秒又道,“阿雪还没给我试其他的东西。”
“太晚了。”祈秋雪摇了摇头,“好困,先睡吧,明天再说。”
“嗯。”黎一清这次没再说别的,乖巧应答下来,可身体却没有动,依旧坐在原地直勾勾地盯着祈秋雪的眼睛。
“不躺下吗?”祈秋雪问。
“阿雪先。”黎一清说。
语毕,祈秋雪似是轻轻的笑了,场面莫名在此刻有些僵持。
但很快的,这份僵持被祈秋雪接下来的行为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