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没有呼唤下属,或许在他看来,解决掉一个小小的入侵者就如同碾死一只蝼蚁般容易,不等祈秋雪站稳,他便已经冲了进来,枯瘦却有力的右手猛地抓住祈秋雪的衣角。
祈秋雪见状迅速调出了骨刀,毫不拖泥带水的斩断了衣角的那处布料,并侧身躲过西蒙再一次的攻击,身体一转,刀刃径直向对方背部刺去。
西蒙似是预判到了她的行动,俯身躲过身后的刀,右腿抬起,猛地向后飞踹。
祈秋雪险些没有躲过,意识到休息室的空间实在太小,无论动手或是躲闪都不方便后,她迅速向后撤了几步,来到外间更为宽阔的办公室。
西蒙当然不肯放过她,很快追了出去,相比祈秋雪,他的作战经验明显更多,甚至极擅长近战,即便赤手空拳却依旧能和持刀的祈秋雪打的你来我往。
祈秋雪在他的攻击下一路后退,直到退无可退,背部抵住身后的墙面,西蒙见状乘胜追击,双手抬起死死掐住祈秋雪的脖颈,毫不留情的收紧、用力。
在窒息和疼痛的双重压制下,祈秋雪的唇瓣很快变得苍白,濒临死亡的边缘。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可即便如此,她也依旧没有求饶,她的声线听上去仍然冷静,甚至带着几分笑意和嘲讽。
“房间内的摆设变了。”西蒙说,“桌子上的水杯偏移了两公分。”
祈秋雪:“……”
“我没见过你。”西蒙很快跳过了这个话题,犀利的视线扫视过祈秋雪的脸,“所有新人类的脸我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