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所在的房间,你们有进去过吗,去过几次?”
“有,去过两次。”红发男人忙道。
“我只去过一次。”金发男人有些局促的说,“像我们这种等级的人,基本没什么机会能够接触到西蒙先生。”
祈秋雪:“还记得他房间的结构和摆设吗?”
两个男人异口同声:“记得。”
“画给我看。”祈秋雪应声笑了笑。
又画。
对于祈秋雪脸上淡淡的笑意,两个男人感到了由衷的恐惧,他们不敢反驳,也无法抵抗,只得老老实实分散开来,将自己脑海中的记忆呈现在纸上,再由黎一清和吴山月统一回收,交给一旁的祈秋雪。
这一次,两人画下的内容是一样的。
祈秋雪没有公示这次的结果,视线再次扫过两个男人的脸,观察他们的表情,两人脸上的惊恐和紧张非常真情实感,没有任何伪装的成分。
一个受雇于金钱、脑内未曾植入芯片、且很少有机会接触到西蒙的低级下属,在这样的生死关头试图牺牲自己去保护首领的几率不大,尤其这两位还是一言不合就互相甩锅,会狗咬狗背刺队友的人。
祈秋雪相信他们谁都没有说谎,如果真有谁试图牺牲自己,故意给出错误信息扰乱她们思绪的话,不可能会出现第一次不同,第二次相同的情况。
除非他们提前商量过,故意采取这种行为加以迷惑,但她们出现的突然,又全程控制着对方不给他们交头接耳的机会,两人根本没有商讨措施的时间。
综上,有问题的不是他们,而是西蒙本人。
正如两人所说,决策者多疑、敏感,由此看来,他不止会提防外部的新旧人类,也随时会怀疑自己内部的人,尤其这种身份低微,只受雇于金钱的普通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