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去吧。”生怕几人再度折返,祈秋雪缓缓起身,叫上黎一清一同回床。
因为长期保持半蹲的姿势,加上腿才受了伤,祈秋雪的身形明显有些踉跄。
黎一清见状手疾眼快地扶住了她,她在黑暗中挽着她的手,陪她一点点向床边移动:“阿雪,慢慢走。”
“下次不要再让自己受伤了。”她后怕又担忧,絮絮叨叨地开口出言叮嘱,“我不想阿雪出事,如果下次还要采取这种极端的方法,那你干脆用在我身上好了。”
“很疼的。”祈秋雪说。
“我不怕!”黎一清摇摇头,“我疼总好过你难受。”
“怎么这么关心我?”祈秋雪闻言扬了扬唇,她自觉自己身上应该没有什么闪光点值得黎一清这样关切。
她本以为按照黎一清的性格,对方要多思考一会儿才会回复,或者干脆支支吾吾地跳过话题不愿回答,却不想话音才落,对方便答的无比果断坚定。
“因为你对我很重要。”黎一清说,碧蓝色的眼瞳中有光在流动。
这话还真是叫祈秋雪为之一愣,从小到大好像从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小时候她话少性子古怪,孤儿院的老师和小朋友都不待见她,所以祈秋雪没有朋友,也不需要朋友。
后来长大了,她成了忙碌的社畜,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根本没什么私人时间进行社交,与同事之间的相处也只是不近不远的距离,保有最基本的礼貌就好。
祈秋雪几乎不同人交心,也很少有人和她交心,因此黎一清这有些直球的行为还真是打的她一个措手不及。
“好吧。”片刻后,祈秋雪点了点头,不希望黎一清太过失望,“我会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