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躺好!”祈秋雪启唇快速命令众人,“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声张!”
“好。”黎一清和吴山月异口同声的听话躺下,但祝澜却对此持反对意见,“你的意思是任由对方来抽血或者给我们注入成分不明的药物?”
“不然呢。”祈秋雪出言反问,“你想怎么做?”
“别说对方的身份目的,我们就连他们要做什么都不知道,贸然行事只会打草惊蛇。”
祝澜再次反驳:“可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对方给我们注入的是毒药……”
“不太可能。”祈秋雪打断她的话,“针管里要真是什么可以致命的药,我们早就死在昨晚了,根本不可能活到今天,更何况对方如果有的存有杀死我们的念头,何须这么麻烦,直接排放毒气不是更加简单快捷。”
“如此大费周章,又是迷药又是深夜来访,想必我们对医院而言还是有些价值的,不会就这么轻易叫我们死了。”脚步声越来越近,再说下去一定会暴露,祈秋雪眉心紧皱,义正言辞,“快躺好!”
这次祝澜终于没再反驳,和大家一起闭上眼睛。
片刻后,脚步声果然停在了门口,一个戴着防毒面具的人随之推门而入,其余几人并未进来,而是并排守在了外面。
那人脚步缓慢地进入房间,动作轻柔地打开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医疗箱,里面盛放着六支空针管和数量众多的针头。
在台灯昏暗灯光的照射下,那人动作娴熟地将针管和针头组装起来,行至离她最近的黎一清的床边,用戴着橡胶手套的手轻轻将她的衣袖撸了起来。
尖锐的针头刺入皮肤,带来一阵短暂的刺痛,黎一清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和表情,就像依旧深陷睡梦之中没有察觉般。
鲜红的血液渐渐填满了针管。
那人将针头抽出,使用棉签为黎一清止血,为了防止对方发现自己深夜取血的行径,还细致的为她重新放下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