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
“要做什么?”
贺以柠咬住下唇,“想做。”
“明天还要婚礼。”两人都不能太劳累,最好老老实实地休息。
“中午做,晚上不做。”贺以柠觉得这样,既能满足她的想法,又不会耽误明天的婚礼。
明思安挑起了她的下巴,“可是,你会适可而止吗?”
每一次,都要两人筋疲力尽了才行。
她们又都喜欢健身,论持久力,很难说不会弄到晚上。
贺以柠双手撑住沙发,身体起来了一半,“我会。”
她每次都这么说,每次都不可能在力竭之前停下,说白了,两人都有点儿重欲。
不是不能克制,是觉得不需要克制。
她们都在一起了,为什么克制,年纪轻轻不重欲,难道要等床死的那一天吗?
不过以两人的劲头,恐怕很难等到床死的那一天,她们太爱对方,也导致,别说普通的肢体接触,就算是一个眼神,都有可能激起欲火。
贺以柠环住了她的腰身,把她强行拉了回去。
要不是她撑住,就差点儿重重地砸在了贺以柠的身上。
明思安气呼呼的在贺以柠的肩膀上咬了一口,“坏女人。”
“我不是。”贺以柠自认为是好女人,当然,如果重欲是“坏”,那她可以是坏女人。
明思安好笑地看着她,随后侧身,以防自己的重量全部压在贺以柠的身上,“乖。”
“乖了,就能做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