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折磨的是发热期,贺以柠固执的没有打抑制剂,满脑子想的都是,明思安可以用樱桃朗姆酒的味道包裹住她。
越想就越着迷,越控制不住生理的异样。
手冲无论如何,都到不了自己想要的那种感觉。
无数个时刻,她想见到明思安,立刻马上。
当远远地看到明思安时,她很想现身,冲到明思安的面前说,“嗨,我回来了。”
可是她不能。
今天是她们五年来第一次正式见面,不再是阿梨把车开到明思安会路过的地方,匆匆地看上一眼。
其实,贺以柠的心里很忐忑,多少年都没有了这种感觉,要是明思安一句话都不愿意跟她说怎么办?
当明思安坐在了她的面前,她的心情才略微放松了些。
只是,明思安的眸子很冷,就如同曾经的她,“所以呢?”
“我们……还有机会吗?”
贺以柠很少这么说话,她又不能说,两人继续在一起的话,那样明思安肯定会炸。
哪怕是这句话,明思安依然很不开心,“机会?你想签什么协议。”
她们曾经在一起,靠的就是协议。
明思安承认,自己的心里依然喜欢着贺以柠,可是那不代表,两个人就要在一起。
一个说消失就消失的人,突然出现问她们还有没有机会,戏耍她?
贺以柠握住水杯的指尖一颤,不出所料,被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