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有人会去公海。

她紧张的主要原因是,上辈子贺以柠就是被原身骗到了公海上,差点儿出了意外。

明思安来不及收拾,打车就到了码头,然而,深夜人家不愿意出海。

她只能不断地加钱,终于有人愿意载她,当听到她说要去公海,又立马拒绝了她。

明思安站在码头上,身上穿的是睡衣,短裤白t,她拎上包就走了,都来不及穿上一件外套。

深秋,哪怕是港江的夜里也是很冷的,她被冻得瑟瑟发抖,但她还是强忍着冷,一遍又一遍地拨打贺以柠跟阿梨的电话。

眼看,天都要亮了。

还是程澄找到了海边,把她硬拉了回去。

经过一夜,明思安几乎被冻得没有了力气,毫无悬念地被拉着走。

回去,明思安就发烧了,高达39°,持续了三天两夜,多亏了关渡在旁边照顾着,不然就靠程澄一个人,急也急死了。

这个时候,就需要一个医生在旁边。

明思安悠悠转醒,她睁开眼睛,看着熟悉的宿舍,就要起床,手上传来一阵剧痛,她定睛看过去,发现自己正在输液。

她伸手把针头拔掉,摸了一下昏沉的脑袋,好像有点儿热,她大概是生病了。

生病?她为什么会生病。

记忆回笼,明思安想起了那天夜里发生的事情,贺以柠回来了吗?

她在旁边的书桌上找到了手机,贺以柠跟阿梨都没有给她回电话,只有她拨打过去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