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思安甩了甩手腕,今天上课她就想去药店买一贴膏药,写东西多了,手腕实在是疼。

当然了,究竟是不是写东西造成的手腕不舒服,就只有她知道了。

反正宁愿是写东西造成的手腕疼,也决不能说自己不行。

明思安回到房间洗去这一身的尘土,在贺家一天,又是鞭炮又是什么的,她的身上落了一层的灰尘,肯定要好好洗洗。

她在心里给自己找好了借口,特别用了一款更香的沐浴露,头发洗完还有发膜腌制了一下。

后面她闻了一下自己,感觉真的很香了,这才收手。

她在想,贺以柠不会是像昨晚一样,在她的床上等着吧,失望的是,并没有。

贺以柠不在,房间依旧空荡荡的。

发丝上的香味一阵一阵地钻入鼻子,提醒着她有多好笑。

有些人当真是,一出又一出地给自己找笑点,开了屏的孔雀都不如她好笑。

明思安走出房间,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瓶冷水,一口气喝下了半瓶,才压下了内心的丝丝火气。

在得到阿梨暗示的那一刻,她的脑海里就涌上了无数画面,那些画面属实很折磨人。

突然,她竖起了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她用余光看过去,发现是同样出来拿冰水的贺以柠。

贺以柠看见她,脸色一沉,越过她拿了一瓶水,然后按下旁边的对讲机,“阿梨,明天给小客厅放一台冰箱。”

阿梨:“……好的,大小姐。”

她都听大小姐的话暗示明小姐了,大小姐为什么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