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贺槿走了过来,“走吧,去你房间谈。”

贺以柠点头,明思安重新推动轮椅,三人很快回到了房间。

房间里,明思安看着沙发上的毛毯,她连忙去把毛毯收回来,还有被她搬到阳台上晾干的长沙发椅,昨天都湿掉了,房间里看起来还算整洁,却莫名多了点儿人味。

以前贺以柠住在这里面,每样东西,十年前摆放在哪里,十年后还是摆放在那,当然也更换过新的,新的也跟之前的一模一样,很难做出什么改变,位置没有一丝的偏离。

今天贺以柠的房间完全不一样,换鞋坐的长椅消失不见了,沙发上还有凌乱的毛毯,主要是,里面有了人居住过的痕迹。

贺槿有的时候都觉得自己这个侄女是空气,用不着房间里的任何东西,还有强迫症,在哪里拿的东西必须放在原位,脑袋里好像是用公式计算出来,什么东西应该放在哪个位置,空间才合理,光线才会好看。

不过,沙发上的毛毯表明,昨晚明思安睡的是沙发啊!

有意思。

贺槿勾起唇角笑了笑,“阿柠背上的伤很严重?”

明思安不明所以,但她依然不开口,不管说什么,除非是她自己的事情,她才会回答,要是事关贺以柠,她都不会开口。

要不然就是贺以柠让她开口。

贺以柠点头,起身坐到了沙发上,她背上的伤,破了几道印记,早上明思安帮她抹药,说已经开始形成初步防御了,形成血凝块止血后,只要不碰到,顶多三天就开始形成肉芽组织,慢慢恢复了。

只是,关医生说了,两周后伤口的地方才能碰水,可想而知有多严重。

浅表伤口,三五天以后就差不多了,深部伤口,才需要这么久的愈合时间,所以她点头也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