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思安担心触碰到她的伤口,单手托住她的臀部,另一只手只敢绕扶住她的胳膊。

这样一来,贺以柠不需要用力,伤口也不会被触碰到。

两人很少在信息素爆发之外,这样毫无距离的亲密接触,明思安的大脑清明,没有多余的想法,只有担忧。

贺以柠则不一样了,她本就痴迷于樱桃朗姆酒的味道,靠近的那一瞬间,她的心跳就如擂鼓,想要索取。

感受到怀里贺以柠逐渐软了下来,明思安的心也跟着软下来。

“我轻点儿。”她缓缓下蹲,轻轻地把贺以柠放在沙发上,“外套脱了吗?”

不管什么伤,都不能闷着,否则会更严重的。

“嗯。”

得到贺以柠的允许,明思安帮她脱掉外套,眼眶忽然热了起来,眼睛蒙上了一层雾气,贺以柠的伤,远比她想的重。

白色衬衫上的点点血色,应当是伤口裂开,先洇湿了纱布,透过纱布染在了白色衬衫上。

在明思安知道的那一刻,贺以柠就没有再隐瞒的必要,她坦然地让明思安看着她的后背。

似感觉到了明思安情绪的变化,她轻笑着问,“怎么?吓到你了。”

“没有。”明思安深吸了一口气,眼前清楚了起来,“你后背的伤渗血了,我让阿梨叫医生来。”

“不用。”

贺以柠阻止了她,“你来给我重新上药包扎。”

明思安微怔,“我来?”

她看向贺以柠的侧脸,消毒包扎的事情她当然会,她只是担心操作不当,弄疼了贺以柠。

贺以柠没有说话,意思很明显,就是要她来。

好吧。

“那……你的衬衫。”她想问,是她来解,还是贺以柠自己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