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阿梨不相信,还拉过贺以柠的手,十指相扣拍了照片过去——【同意了。】
阿梨:“?”这到底哪里像同意了。
算了,既然明小姐已经发现了,那就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了。
过了五分钟的样子,阿梨发过来很长一段话——【墨总动用了家法,大小姐的后背受伤流血,但伤口不深,医生已经处理过……】
只看到第一句,明思安的心脏似被大手猛地抓了一下,有种难以言喻的心痛,她万万想不到,贺以柠都工作了,还会遭遇家法,很多家庭的家法都是针对小孩子,再不然是门禁,但孩子大了之后,这些规则就默认没有了,像成年了还会遭受家法,这种事情她只在电视剧里看到过。
哦,她家没有家法,但是父母都是凭心意动手的,不管多大,家庭关系更糟糕。
可贺以柠不仅遭受了家法,后背还流血了,竟是要看医生的程度。
——【家法是什么。】
阿梨——【戒尺在后背打二十下。】
那就看力道重不重了,贺墨雨用了多大的力道,才能把贺以柠的后背打出血,她没能亲眼看到贺以柠的后背,可是想到贺以柠消失的外套,更换的衬衫,她的脑海里就出现电视中,白衬衫遭遇审讯后,上面一道道血痕,心脏难免一阵抽痛。
明思安深吸一口气,拳头紧紧地握着,脸上为了不让贺家人有话说,特意扬起的微笑消失,面无表情的脸上,比贺以柠还多了几分冷意。
没一会儿,贺奶奶贺钟秀坐在轮椅上,在一众人的簇拥下来到了餐厅。
推贺奶奶轮椅的人是老大贺如风,身后是他的弟妹,以及这些人的伴侣。
明思安的目光直直地看向人群中的贺墨雨,看看她是怎么能对贺以柠下狠手的,她是没有亲眼看到上,可是脑补出来的画面,足够让她心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