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余光打量找贺以柠,目光逐渐移到贺以柠的背部,她找到了。
贺以柠腿脚还可以,背却绷得很不自然,所以她的背部不对劲。
颈椎引起的后背疼痛?还是撞到哪里了?
明思安的心里满是猜测,一直到楼下,出了电梯的瞬间,她忽然僵住了,接下来她就要面对贺家所有人了吗?突如其来的社恐。
贺家还没有承认她的身份,她就直接跟贺以柠回来了,想想也是冲动。
她们下来的算是迟的,除了主桌,所有桌子都坐满了,她扫了一眼,居然有十二桌,一桌坐12个人,也有一百多个人了。
旁边阿梨解释道:“今年家主身体不好,就没有让远房亲戚来,都是家主这一支,或者是跟家主有三代内血缘关系的。”
怪不得人不多。
她们走进餐厅时,所有人都转头看向她们,有些还窃窃私语,一看就知道这些人在议论他们。
明思安心里有些不舒服,但她不是没有见过大场合的人,数千人的演讲都做过,曾经还下乡给一堆说土话的老乡普法,这些人的眼神更多是质朴渴望。
他们对法律一知半解,当看到心里认知的高大上职业,一名在整个县城都赫赫有名的律师给他们普法,渴望收获些什么。
有些人可能想要得到的不是知识,只是想让自己的后辈,能像她一样走出去,走到更广阔的地方去,可以飞向天空,也可以回到陆地,而不是像他们一样,只能在土地里刨食吃。
过程中也发现了一些意外,明思安帮助了长期遭受家暴的妇女离婚,有人想报复,但这并不能阻挡她想帮助弱势群体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