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在脑海里转了一圈。
半晌,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找了衣服去洗漱,她有点儿累。
另一边贺以柠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有没有被贺墨雨刁难,想来也刁难不到贺以柠吧。
此时的贺以柠笔直地站在客厅,脊背如松,目光坚定地看着面前的两个女人。
她们一个是她的母亲,一个是她的妈妈,两人正用不满,失望的眼神看着她,仿佛她做了多大的错事。
“你还不认为自己错了吗?”贺墨雨冷眼看着她。
贺以柠站得笔直,“我没错。”
梦境中,她同样遇到了这一幕,如果她跟明思安有名无实,她会毫不犹豫地说清楚其中的利弊,还有奶奶的告诫,可是其中不只是有利弊,她说不清,也道不明。
贺墨雨身边的一个美妇人,身材纤细,包臀裙,金丝眼镜,看起来也就三十多岁的少妇,实际上人已经五十岁出头了,按理说,本该是退休的年纪。
美妇人不悦地蹙眉,“阿柠,你太让我失望了。”
沈不忧,贺以柠的妈妈,业内很厉害的律师,目前脱离贺家开了律所,是除了贺氏系律所,做得最好的几家律所之一,同样可以被评为红圈所。
作为律所的创始人,她的身上有股不怒自威的味道,就那么看着贺以柠,便让人开始惭愧自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