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后,她每个月都会打钱回去,只是人不愿意回去。

后来回到小县城,也是因为弟弟沾染上了赌,跟妻子离婚,卖掉了婚房依然还不上钱,于是给出家里的地址,自己跑了。

要债的上门,搬空了家里,由于他们现在居住的老房子属于景区,只能世代居住,政府维修,不能售卖,所以还没有露宿街头,爸爸气成了脑梗,彻底不能自理,妈妈一夜白头。

明思安庆幸自己没有跟他们说自己在华申买了房子,不然弟弟对外说的地址,还得包含一个她在华申的家。

已然破碎的家庭,需要她回去,没办法,她只能先回到小县城,开工作室也只是为了过渡,她一开始没有想在家待太多年了,毕竟医生说,除非发生奇迹,爸爸活不过三年。

她就挂靠在大律所下面,成立了私人工作室,正好做一名,她一开始就想做的公益律师,为弱势者发声。

慢慢地,她喜欢上了做公益律师,为那些受到暴力对待的妇女儿童,那些被老板欺压的工人讨回公道时,成就感不比在红圈所差,甚至更胜一筹。

第三年,爸爸没有坚持住,不过他的去世,对妈妈跟她而言算是一个解脱吧,只是妈妈的身体也很差。

经过三年工作室,明思安确实喜欢上了做公益律师,其实她还是想回到华申的,华申是大都市,机会更多,发出的声音也更大。

一个小县城律师的能力是有限的,同样的案件在无数个小县城发生,想要彻底改变这一现象,那就是站在更高的地方,发出更大的声音。

上辈子没能做到的事情,明思安希望自己这辈子能做到。

她对陈女士没有感情,毕竟她不是原身,除了按照法律进行赡养,对陈女士不必在意,哪怕对方发了很多恶毒的话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