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的酥痒依然存在,掌心也传来一阵痛痒,她摊开手掌看了一眼,发现是伤口裂开了。
那日她用美工刀划伤自己留下的痕迹,由于划的太深,短时间内好不了,刚刚一阵敲击键盘,倒是伤口开裂,又渗血出来了。
还好贺以柠来得及时,不然手上就不止一个伤口了。
她注视着贺以柠的背影,等着接下来的事情,尽管可能不会发生,却依然忍不住脑补。
人脑补出来的东西,远远比现实更美好,也更疯狂,明思安真想给自己的脑袋来一下,大喊:死脑,不许想。
她注视着贺以柠走到柜子旁,打开了抽屉,从里面拿出来一个医药箱,然后走到沙发上看了她一眼,什么话都没说,却什么都表现出来了。
明思安默默走过去,站在贺以柠的面前,那么高的个往那一站,跟个大傻子似的。
“坐下。”贺以柠命令道,及时掩下了眸中的笑意。
明思安乖巧坐下。
“伸手。”
她伸出受伤的那只手,不用对方说第二遍的那种听话。
贺以柠对她的乖巧很满意,消毒,上药,包扎,明明可以很快,她却慢条斯理的,仿佛在进行什么艺术事项,一举一动都优雅的让人移不开眼。
感受着贺以柠指尖的冰凉,每一次的触碰,明思安的心里就酥软一阵,特别是贺以柠把她的手拿到手里时,她整个人都热了起来,对比对方冰凉的手,她的手就像火炉。
羞意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