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负责。”
明思安深吸一口气答应,既然做不到不管不问,无视无德,那就负责,有些事情总要面对,逃避是逃避不了的。
她太紧张了,紧张到没有注意到贺以柠眸中的占有,也只有占有,就像是逛街忽然看中了一个包包,无论如何都想得到。
“你想怎么负责。”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贺以柠没有逼人,反而询问起了明思安的意见。
两人就像是坐在谈判桌前,谈论一件本该由感情到位,自然出现的一件事,如今却全然变了样。
一到这种时候,她们的职业病完全显露出来。
贺以柠帮她解开了领带,她感受着时不时触碰肌肤的冰冷触感,心颤的同时,身子也跟着战栗,莫名享受对方的触碰。
明思安!你有病吧。
她自己骂了自己一句,表面却没有认输的意思,跟刚刚在会议室面对贺宸章的表情一样。
贺以柠也解开了自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一如往常的淡漠,“我们可以不结婚。”
听到这句话,明思安松了一口气,她完全没有想过结婚,尽管她不是一个不婚主义者,可是在她的认知里,结婚意味着从恋爱开始,以结婚来让爱情两个字得到升华,不同于恋爱中的甜蜜,道德,更多了一份责任。
但是在很多人看来,结婚就是搭伙过日子,爱情是什么?那不重要。
明思安到底是觉得,没有爱情基础的婚姻,不如没有。
对于贺以柠的决定,她是支持的,那对方想要什么,“贺律不如直说。”
既然是谈判,就不用拐弯抹角,各自拿出筹码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