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深昏暗,里面似有一只大手,随时会把她拖入深渊,深渊中充斥着樱桃朗姆酒的香甜,只待她靠近,就会涌上,让她陷入微醺。

现实的香甜是否比梦境更浓郁?她的大脑中不受控制的想。

贺以柠冷脸走出浴室,冰冷的外表下,是体内信息素的涌动,以及难以忍受的炽热。

她回到房间外的小客厅,正要从冰柜里拿出抑制剂,就听见房间内有呜咽的哭声。

什么鬼动静?

要不是听着声音耳熟,她恐怕要搬起雕塑进去,给里面的鬼一记物理伤害了。

当看到床上正在抱着枕头哭的女人时,贺以柠的瞳孔猛地一缩,明思安为什么会在她的房间,还在她的床上?

嗯……她好像没有说什么,只让佣人把明思安收拾干净。

收拾干净之后呢?不就是送到床上。

她是没有带人回来过,可这些佣人们曾经也都在别的地方工作过,见惯了一些事情,怕是以为她以前不做,现在突然改变了主意,好像也没什么。

贺以柠看着明思安把头闷在枕头里呜咽着,迈步上前,冷着脸把枕头抽离,“噪到拆天。”

这句话似刺痛了明思安,她猛地坐起来,露出毫无泪水的脸庞,“不要说港江话,我听不懂!”

就是听不懂,哪怕有原身的记忆,她对港江话还是很吃力。

“我也会说老家话,拎不清,不要只说说好吧。”

明思安的老家话叠字比较多,很明显,她不太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