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脖颈后面,开始发烫胀痛,有种被火烤的灼烧感。
她屏住呼吸,用力摇晃了一下脑袋,低吼一声,“说!”
贺以柠冷漠地拎起身旁价值不菲的包,语气平静,根本不像发热期的样子,只是明思安没有发现。
“在里面。”
明思安立即打开包包,在里面找到一个精致的木质长盒,表面镂空,包里就只有这个木盒看起来像装了抑制剂,她赶紧打开木盒,扑面而来的冷气让她清醒了不少,盒子里静静地躺着装好抑制剂的注射器。
她把针递到贺以柠的面前,没注意到对方若有所思的眼神。
“打哪?”
贺以柠拿掉小西装,露出里面的红色吊带裙,白皙滑腻的肌肤映入眼帘,明思安的瞳孔猛地一震,在这一刻有什么东西钻入了她的心间,引起酥酥麻麻的一片。
脱去小西装的她,薄薄的一片,肩颈处勾勒出精致的线条,白皙的肌肤,
空气中由信息素引起的潮湿,更显贺以柠的羸弱,哪怕如此,却依旧让人不敢触碰,她的身上带着令人无法忽视的禁区感,触碰者死。
贺以柠沉默片刻,哪怕是用不起抑制剂的人,也知道抑制剂怎么打。
“打过疫苗?”
清冷疏离的声音,让明思安腺体的燥热缓解了片刻,她没有多言,先拿起棉球在贺以柠臂膀肌肉处擦拭了几下,然后稳住心神,镇静地将注射器扎入对方的肌肉。
贺以柠的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眼睛盯着针头,看着她推动注射器。
尽管是第一次使用抑制剂,明思安尽量保持着温柔,不用特别快的速度推进注射器,足足五秒钟,抑制剂才注射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