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万看似很多,但是学校住宿加上吃饭,以及各种交通费用,以及日常开销,如书本和学习资料等,无论怎么的省吃俭用,月花销都能达到一万五,期间还不能外出就餐以及娱乐活动,连生个小病都不敢。

有两万块的月薪,她肩上的担子能小很多,非必要她真不想辞职,但贺以柠太危险了。

贺以柠平静地看着她,“建议你先看与律所的合同,再决定是否离职。”

她并没有要给明思安解释的意思,反倒是不满她的回避问题。

这个女人,是怎么用冰冷的语调,说出更冰冷的话的。

明思安毫不怀疑,只要她明天敢不去,对方就敢起诉她,对于一家律所来说,起诉不要太容易了。

干!原身到底签了什么合同。

她心里暗骂一声,心中有无数的疑问,贺以柠究竟什么时候盯上她的,对她就算不了解,也绝不陌生,堂堂大律师,贺家三代,没必要因为一个兼职生屈尊。

她的心里有太多疑问,一双大眼睛里也显露出来一点点,她的眼角微微上扬,看起来无辜而又迷人,加上某种的疑惑,透露出未经雕琢的质朴,小小的卧蚕,又为她增添一份灵动之色,整体给人清纯脱俗的气质。

贺以柠心想,若这双眼睛落泪,会不会有种不谙世事的脆弱。

明思安可没想到,女人的脑海里出现了她哭的画面,她只知道,在弄清楚合同前,还是要老老实实地去上班。

话已经说完,她准备起身离开,忽然,身后响起酒杯落地发出碎裂的声音。

她连忙回头看过去,就见贺以柠冷白的肌肤上快速蔓延上一层绯红,额头带着丝丝细汗,连指尖都在轻颤。

贺以柠似乎进入了发热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