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听溪细心驾驭着法则之力,将不属于秦溯流的神魂灵力从她丹田剥离,再包裹住,使它们沿着金色管道纳入自己体内。
刺痛过后,便是法则之力带来的撕裂之感。
再品质上乘的止痛灵药,在法则之力面前也收效甚微。
起先秦溯流还能忍耐,然而法则之力切下第一刀时,她便痛呼出声,又不舍得伤及岳听溪,便只是瑟缩在她怀中,咬紧牙关抽搐。
一段胳膊伸到她面前,她按捺下心中所想,索性移开目光。但随之而来的疼痛令她不自觉地张开嘴巴,岳听溪的胳膊就趁此机会卡了进去。
秦溯流痛得松不了口,尖牙在皮肉上不知划动多少回,不多时,浓郁的铁锈味灌入口腔,然而胳膊主人好似根本没察觉到疼似的,仍在专心致志分走那些灵力。
剧痛之中,她模模糊糊起了幻觉。
她好像在咀嚼着什么。
漆黑略带漂亮花纹的一段,附着坚硬而腥气的鳞片。
视线模糊,像极了一边落泪一边吃东西,可她看不清自己到底在吃什么。
胃里逐渐有了饱腹感,她却只觉得恶心,几度干呕,但最终还是逼着自己一口一口咽下去,每吃一口,空荡荡的经脉中便多出些许灵力。
“回神!阿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