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阿紫的母亲定然是太在意她了,才会做出这般决定。”
听罢,云软边解释,边抱起小白狗,“这家伙虽然已经跟你一样大,但在我心中她仍是个需要呵护的小崽崽。倘若她某一日突然跟我说,要为了大义去涉险,说实话,我最初肯定也不答应,并且会想方设法劝阻。”
“没有一点商量余地吗?”岳听溪再度问出这个问题。
“当然有,但她们得让我看见并认同实力,我才勉强同意她们涉险。”云软轻叹一声,“不过,这的确需要足够的时间与境界,并且如果做母亲的一方曾经遭受过相当沉重的打击,又生性固执,要想让她‘放手’,这是十分困难的。”
“所以比起努力争取她的认同,恐怕阿紫更需要先做出一番事业,比如从险境中全身而退。”她看向秦溯流,“如此一来,她心结自解,往后再遇上类似的事,便不会再阻拦,甚至会想方设法援助一二。”
认真听罢,秦溯流仍然感觉不到自己的情绪。
现下,她只是、也只能察觉到,云软的提议值得一听,却无法再像以前那样,猜测母亲想法,担忧已经做出了决定的母亲。
“你的意思是,干脆就让岚……伯母认为我们仍被关在禁书库,两年后探完鬼域秘境再回去?”岳听溪试着总结。
“可以一试,但我不保证阿紫的母亲两年都不会检查一次法阵。”云软提醒,“倘若她提前发现你们已经不在禁书库,以阿紫如今和小听溪的关系,我觉得她恐怕会第一时间找上溪山,所以你们还是要提前想一想对策。”
“当然,只要你们的态度与决心足够坚定,我想老祖宗是不会让岚姑娘将你们硬掳去继续关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