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你娘怎么想?”她不由得问。
“她说,我自己喜欢就好。”秦溯流看向她,“世间万物虽然都要遵循‘阴阳之道’,但修士本就逆天而行,若以后我们想要子嗣,也不是毫无办法。”
岳听溪:???
“慢着!怎么就发展到子嗣上了?!”她赶紧打断,皱眉瞪人。
见她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秦溯流扯动唇角,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在笑——计谋得逞的那种。
身在寝殿,旁侧无外人,岳听溪一见她扮笑,忍不住抬手捏她脸。
早在飞轿上的时候,她就想这么干了!
大小姐的脸亦是冰凉,岳听溪揉了一会儿,干脆抱着她坐到白狐毛软垫上,从背后圈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我还是好难过。”她贴着秦溯流耳际,喃喃,“你可知为什么?”
“……”秦溯流虽能猜到缘由,但她觉得此刻唯独自己最没资格讲。
“这让我想起了先前很喜欢、如今已关门多年的一家面馆。”岳听溪似乎并不需要她回答什么,自顾自说下去,“它还做生意的时候,我时常路过,依照心情与其它面馆换着光顾,并不觉得有什么稀奇,也不曾想过以后事。”
“直到某一日再去城中采买,发现那家店关门了,一问,道是家中有事。那天我没能吃上她们的面,回山之后,也不知为何总记挂着,后来几次采买,也会忍不住经过门口,看看是否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