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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不能很好地让自己的语气演出“难过”,只好在应当难过的地方稍作停顿。

“尽管如今我已和听溪姑娘改变良多,但源头未明,过往与噩梦只怕仍会成真。”见母亲眸光顿变,秦溯流继续说下去,“未能提前与娘商量,是我之过。若娘亲要罚,便只罚我——听溪姑娘无辜,渡劫亦被我牵连,险些殒命。”

听到这,岳听溪抽搐了一下唇角,到底还是没拆大小姐的台。

这小撒谎精可真是……连家人都不放过啊!

不过前世之事若能以梦的形式道出口,的确能让真正在乎自己的家人也当那只是一场噩梦,而非她们亲身经历过的惨事,心里或许会舒服一点。

那些惨事,只需要她们经历、承受、知晓就足够——在这点上,她和大小姐倒是想法一致。

她刚想到这儿,就听岚空明叹了声“糊涂”,而后以检查神魂与身体为由,带走了大小姐。

是该好好检查一番,要能想出隔绝世界意识的办法,就更好了。

母女俩离开后,岳听溪正思考要不要用灰蛾与蔺风轻联络一下,也请她一起想办法,寝殿门忽然被敲响。

“听溪姑娘,好久不见,我能进来和你说说话吗?”

是二小姐秦饮光。

一瞬间,岳听溪仿佛感觉抓到了救命稻草,忙主动过去开门:“自然可以!”

但对上小姑娘那双澄澈又不安的眼睛,她又从妄想中清醒过来,有些颓然地坐在她面前,仍让语气保持温和:“你要同我说什么呀?”

“是这样的,我昨晚梦到了姐姐,可姐姐她……跟现在很不一样。”秦饮光不好意思地喃喃,“她浑身附着薄冰,好像要独自去哪里,我拼命跑过去想追回她,但她一直在远离我,我也一直追不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