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溯流便如它所愿。
过去的那一夜,她也考虑了很多,最后决定一切照旧。
比如她平日里习惯唤岳听溪“听溪姐姐”,那便依然这么称呼,原本的喜好若碰巧有机会接触,也要继续做。
只是暂时感知不到情绪罢了,没必要因着“旁人注意到前后反差会难过心疼”,就让自己当真变成彻头彻尾的无情道修士。
见伸脖子的小雏鸟发出享受的轻鸣,她想,自己应当笑一笑。
于是便主动勾起唇角,同往常心情愉悦时一样,发出很轻的叹。
而后只觉两道目光瞬间投到自己身上,便抬起头。
“……听溪,我瞧见大小姐笑了!”罗烟纱道,“我应该没看走眼吧?”
“是没看走眼,但她在演。”岳听溪已然识破这小撒谎精的把戏,却还是赞同道,“不过还在演是好事啊!说明她还在乎!”
她方才也趁着秦溯流帮山猫姑娘汲水时,偷偷向见多识广的老友们打听过真正的无情道修士,听完便知道大小姐与他们鸿沟般的差距了,心中稍安。
如今看见大小姐即便伪装也要像个正常人一样,面对愉快的事情就要笑出来,她更是放松不少。
大小姐要是对一切都不在乎了,那她才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