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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法在百年前她破壳时已有收效,不过当时青玉山人还要恶劣些,自己如今不过学了个皮毛。

小雏鸟最厌恶冰、水灵力,闻言立即“毕方、毕方”大叫起来,翅膀亦拼命拍动余下的蛋壳。

“没事啊!没事!咱们有干布!”罗烟纱忙举起干布安抚。

她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刚出壳的小鸟哪里懂得这些,用尽最后的力气蹬开蛋壳,单脚跳得快出残影,一下子扑入罗烟纱怀里,扭头继续朝岳听溪骂骂咧咧。

“哎哟,你啊……”罗烟纱一边给小家伙擦拭身上黏液,一边无奈地看向岳听溪,无声对她做口型:本来你不用被它这么讨厌的!

“无所谓,这不是顺利破壳了吗?”岳听溪摊手,收回水灵力,“因为我的关系让它跟你亲近一点,不也挺好?”

她其实很担心老友驯服不了高傲的毕方,毕竟纱纱境界算不得高,又是冰灵根,若没点办法让毕方从一开始就信赖她,以后可不好管教。

毕方确实跟罗烟纱更亲近了,除此之外,它对待自己的“食物母亲”态度也良好,甚至愿意让秦溯流梳自己脖子上的羽毛。

但只要岳听溪一靠近,它就炸毛凶人。

“好见外啊,明明是我把你带出来的。”岳听溪故意酸溜溜地说,实则松一口气,转而问罗烟纱,“给它想好名字没?”

“有!说起来,我本想给它也起五行属火的名,但我的名字里也有个火字旁的,真起了这,它不得成我姐妹啊?”罗烟纱撇嘴,“我要做它的娘亲!”

“那按照五行生克,它不得是土字旁的名?”岳听溪忍笑,“叫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