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接下来又要怎么解释为什么是大小姐就可以,别人、别妖不可?
蛇生头一回遭遇这种难题,岳听溪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
“既然可行,听溪姐姐又在为何事苦恼?”
更要命的是,即便她不继续往下说,想必大小姐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也会忍不住追问。
“可有我能帮上的忙?”秦溯流又问一遍。
岳听溪感觉自己走投无路了,硬着头皮编理由:“我在……苦恼应该怎么跟老友们解释我们如今的关系。”
她干脆把大小姐的委婉学来试一试。
秦溯流认真想了想,道:“也是,若同她们说,我们是盟友与战友,她们定然不会信。”
“为什么?”岳听溪竖起耳朵,当即将自己真正苦恼的问题抛给她。
大小姐却没有往下说了,垂眸作沉思状。
她倒是真想解释,但一想到她们至今都没有确定任何关乎感情的关系,听溪姐姐似乎也毫无察觉,便觉得至少应该先试探她对自己的态度。
于是她问:“听溪姐姐如今对我的印象如何?除却盟友。”
除却盟友啊……
“小撒谎精、小狐狸精。”
思考半天,岳听溪竟觉得青玉山人的评价当真是贴切。
“……前者我认,后者又是怎么一回事?”秦溯流怔住。
“你们人族的话本里,常把狐狸精写作魅惑人心的家伙,单单只是一颦一笑,便能把人的魂儿勾走,使人魂牵梦萦。”岳听溪解释,“你在我眼里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