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放出火灵力护身,怎料呼吸之间便觉喉中作痛——血雾竟突破了火灵力的防守!
当她正要调动体内的火灵力驱逐血雾毒素时,被吸入的血雾竟化作细密的冰刺,只一下,便让她呼吸不上来,第一时间扑上来、试图烧化冰刺的火灵力,也被她们之间的境界差距硬生生阻挡。
一瞬的压制,便注定了落败。
喉中窒息、周身被紧缚,遭到岳听溪的蛇身卷住时,秦溯流只觉浑身骨头都在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寸寸粉碎。
乌鹤鞭正是青玉山人效仿岳听溪的本体与战技所锻造,蛇身缠绕之际,亦竖起锋利鳞片,将她的法衣与肌肤一并割开。
剧痛自上而下遍布全身,内外均有,可她却终于松一口气,本想就此认输,但一想到此战是为了让听溪姐姐向前世那只妖魔狠狠报复,便又挣扎着试图反击。
“别动了!”岳听溪却大声呵斥,“真想死吗!?”
“我……的确是该死一次……”秦溯流口中溢出血沫,她努力呼吸着,回应岳听溪的话,“死于你手中……将死未死之际,再……被你吃进肚子里……化得干干净净……”
这是她上辈子设想过的结局。
“那也是上辈子那只该千刀万剐的妖魔!神魂被污染到失去自我的行尸走肉!”岳听溪贴着她的耳朵,恶狠狠地纠正,“疼够了差不多该适可而止了!”
不等秦溯流再说些什么,她便捂住了她的嘴巴,掌心吸力不断抽离化作冰刺的血雾,将它们尽数收回体内。
而后松开蛇身、归位鳞片,抱住遍体鳞伤的大小姐,走到遮蔽日光的山崖之下。
可怀中人依然在任性:“我不要去阴凉处……”
看来她还惦记着自己上辈子被囚禁于锁妖台上,在烈日之下暴晒至伤处血液干枯的惨烈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