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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晗花的事,她已经听岳听溪讲过了,这种坏花合该遭劫雷劈,探脉时,她便已经开始思考要如何劝秦溯流够境界之后,把这花移植到溪山,变相软禁。

除了神魂肮脏,秦溯流并不觉得此生的自己还有哪里不妥,坦然坐下、伸手,等待时,目光很自然地落在岳听溪脸上。

青玉山人克制住自己盯她的冲动,专心致志为她探脉。

“……你同这花,相性竟还不错。”

一炷香后,青玉山人得出结论,但听起来多少有点阴阳怪气,“都是至纯的火灵力,都有执念与妄想,都逃不出同一种枷锁。”

大小姐与朔晗花的枷锁共同,便是她养大的“翡翠白菜”。

只不过,对花只是在灵力与空间层面,对于大小姐则拘束在心灵上。

“你且安心提升境界,炼化朔晗花吧。”嘲讽完,青玉山人不紧不慢补充道,“生不下来的,不用怕。”

秦溯流以公事公办的语气道了句谢,而后就被岳听溪拉走了。

“山人她……对自己看不惯的人总这样。”

回洞府的路上,岳听溪边叹气边解释,“她最见不得白玉染脏,知道你便是‘阿紫’以后,反而更恼了。”

被她这么一提醒,秦溯流不由得回忆起来。

还是“阿紫”的时候,她的确享受过青玉山人的疼爱。

不过,那会儿她还很怕青玉山人这种喜欢冷着脸说话的长辈,每次青玉山人试图与她亲近,她都会害怕地缩进听溪姐姐怀里,如今动不动就被老祖宗冷脸相待,某种程度上也算一种因果报应。

“嗯,我知道的。”于是她接过话,“我努努力让她看得惯我。”

岳听溪一怔,无奈道:“也没这必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