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小就是这个脾气。”
送走蔺风轻,秦溯流对岳听溪解释,“她生来体弱多病,整日靠药吊着命,一遇上闷热或酷寒天气,就必须入百药谷休养。故而……性情较常人略有些古怪、孤僻、随意。”
“没事儿,我能明白她的难处。”岳听溪并不觉得这有什么,“我只是在想,我们如果带上了她,真能照顾好她吗?”
她还没照顾过病人,也不熟悉蔺风轻的具体性格,怕到时候一个不当心让这位盟友受伤。
“青旭宗前任掌门将此生积蓄的护身法器都留给了她。”秦溯流答,“若她愿意,从发饰到鞋底都能装备上最好的防御法器。”
岳听溪:……
这着实超乎她的想象了。
趁着人在寝殿,她也起了好奇心:“对了,你这灰蛾是不是还‘隔绝’了我的种族?我在这儿住了这么久,都没被发现是妖,先前去红尘馆,那道门也没反应。”
“差不多,所以你在我身边大可安心。”秦溯流点头,“我只在溪山解除这个法术,以免你的亲朋好友问询或担忧。”
“那它说不定也能彻底隔绝蔺狗对傀儡邪术的控制吧?”岳听溪的眼睛亮起来,“恕我冒昧,但我着实很介意这件事,能不能……让我试上一试?”
“好,我帮你。”秦溯流一如既往没有拒绝,一口答应下来时,内心却翻涌起了另一道波澜。
她其实想告诉岳听溪,傀儡邪术已经不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