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
“那会很疼,你……且忍一忍。”岳听溪提了个醒,驱使水灵力往已经止血愈合的伤口钻。
她听见了大小姐骤然急促起来的呼吸声,赶紧放缓速度,先让灵力迅速割开伤口,再让裹着寒毒的水灵力融入血液,一并流淌出去。
浓郁的血腥味很快钻入鼻中,激得岳听溪猛然回过神,正要掐个净污咒帮忙清理,却听秦溯流道:“不必管,我待会儿就去洗个澡,再泡个灵池。”
仙门势力与大户世家大都备有灵池,里头全是液化的灵力,岳听溪在山里修行的时候也泡过一次灵液池,晓得其功效,便散去指尖灵力,一心一意继续寻找、聚拢寒毒。
她专注的时候便会忘掉周围事,双耳之中,大小姐那异样的呼吸声逐渐模糊。
秦溯流只觉自己好似又死了一回。
水灵力裹住寒毒本就疼,水灵力流经火灵根修士的经脉,更是疼上加疼。
上回那种被捅刀子的感觉再度出现,剧痛如刀,一片一片地剐着她的经脉。
但不论尊严、习惯还是单纯不希望听溪姐姐担心,她愣是没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沉默着忍耐,将之当作锻炼神魂的一环。
结果是,尚且娇贵的身体再度受不住,她在令自己放松又欢愉的疼痛之中昏厥过去。
面前人蓦地倒下,仰面栽入自己怀中,哪怕岳听溪再专注,也不得不收回注意力,愕然看向双眼紧闭的大小姐。
“……我就说还是得吃药屏蔽痛觉吧。”她叹了口气,从自己自山中洞府带出来的储物袋里找到一瓶灵药,确认过瓶身文字,倒出一枚喂给秦溯流。
她本以为会遭到抗拒——二十年前的“阿紫”就最讨厌吃药,她还得捏着小姑娘的两腮,硬塞进去之后再捂嘴才行。
怎料这回一推药丸,昏厥中的大小姐不知是有所感觉还是怎的,竟配合着张口,直接就吞下去了。